的巷战中亲自开枪打死过好几个中国士兵。
但面对这个年轻人那张始终挂着淡笑的脸,他第一次感受到一种全然陌生的恐惧。
他早已做好了为天皇玉碎的准备。
武士道教导他承受痛苦是美德。
但这个人不要他切腹,甚至不要他投降。
他要的是彻底的、全方位的、不可逆转的侮辱。
他想把自己捆在一根耻辱柱上,让全世界的人看着自己最丑陋的死相。
然后告诉所有人:看,这就是你们崇拜的天皇的叔祖,这就是你们信奉的武士道精神,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小日子帝国。
“你到底是什么人!?”
朝香宫鸠彦的声音嘶哑了,不再是质问,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困惑,
“你的军队,你的武器,你的行事方式,完全不像一个东方国家的军队。”
“你是毛熊的代理人?还是西方某国的雇佣兵?”
冯皓转过身,朝门口走去,丢下一句话:
“这个问题的答案,你很快就会亲眼看到。”
牢房铁门再次关上。
插销落锁的声音像一声沉闷的枪响,在朝香宫鸠彦的胸腔里反复回荡。
他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铁门上掉了漆的三块锈斑,突然发觉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四个白色的月牙印。
他用日语低声说了一句:
“天闹黑卡板载……板载……”
但这句话在空荡荡的牢房里回荡的时候,连他自己都听出了一丝底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