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电话接通，另一头传来中年男人浑厚的声音：“喂，小虎，怎么这么晚给爸打电话？”
王虎沉默着，默默攥紧手机，没有立马回话。
“钱花光了？”王国富没有责备，大手一挥道：“等会儿我让财务给你转一百万，小柔是个好姑娘，出去玩大方点，别让人家跟你受委屈，她想要什么就买，听见没？”
“小虎，怎么不说话？”
又过了几秒， 王虎深吸一口气，开口道：“爸，你跟我说实话，我是不是还有个亲兄弟？”
“……”
电话那头沉默一瞬。
“你这孩子，到底咋了？酒喝高了跑我这胡说八道来了？小柔在你旁边不，你让她接电话。”
“我没喝醉！”王虎冲电话那头低吼一声。
“还说没喝醉呢，就你这样，骑个共享都费劲，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我挂了。”王国富回应一句。
不知怎的，王虎心底窜起一团火，总觉得王国富有事情瞒着他，他索性也不打太极了，开门见山道：
“我跟你说，我在临江这边遇到些人……”
“他们动你了？妈了个……”
“你先听我说完！”王虎打断道：“他们一见到我就叫我龙哥，一个两个就算了，这他妈十几二十个啊，我头都大了！”
王虎望着包厢内的阿鬼等人，情绪既亢奋又激动，甚至是恐慌。
“他们还给我看了照片。”王虎舔了舔嘴唇，语气稍顿后继续道：“他们口中的龙哥，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一模一样！”
“……”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
这次沉默，不再是一瞬，漫长得好像寒冷的冬天，让王虎感到倍感煎熬。
“你他妈倒是说话啊！”
王虎又冲电话那头吼了一声，王国富的沉默让他十分确定，这中间存在某种他不知道的事情。
“……那个龙哥，全名叫什么？”王国富平静的问道。
“王龙。”
“不可能！”电话一头传来拍桌的声音，王国富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他早就死了，他不可能活到现在！”
王虎急了：“到底怎么回事？”
王国富没有跟他解释，只是语无伦次道：
“小虎，这样，你让小龙接电话，就……就是王龙，你让他接电话。”
王虎望向阿鬼等人，问：“你们龙哥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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