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告诉他。
虽然对秦司衡的态度早有预料,但如今的情况还是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秦司衡和徐婉秋真是她想的那种关系,他不见得会想要这个孩子。
她回到家,本想睡一觉第二天休息好了再去见秦司衡说说清楚。
哪知道翌日一早,她还没醒,迷迷糊糊中便听到外面乱哄哄得,又吵又闹。
“开门!”徐婉秋扯起嗓子,边喊边拍门。
大早上的左邻右舍听到动静纷纷凑过来看热闹。
见人聚得差不多了,徐婉秋跌坐在地上大哭:“我丈夫是为部队牺牲的,是烈士,你们现在却想把我赶出家属院,把我们孤儿寡母往死路上逼,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
人群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议论纷纷:
“听说秦营长下令要徐同志三天内搬离家属院。”
“啊?秦营长不是最关照她们母子了吗?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他们搬家?”
“以前秦营长是单身,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自然是好。现在人家媳妇都来了,可不得把她打发走吗。”
“吵什么?”苏韵窈开门出去,一个不留意将坐在门榄上的徐婉秋撞倒。
她趴在地上,脸上蹭脏了一块,拍着地又哭又嚎:“孩子他爹你丢下我们母子走得那么早,可知我们会被人欺负成什么样。”
“你如果泉下有知就睁开眼看看,看看这女人是如何欺凌我的。”
有晚来的人不明就里,看到徐婉秋脸上的污痕,忍不住为她鸣不平:“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打人做什么?”
“是啊,秦营长家的,徐同志可是烈士遗孀,你对她动手,这不合适。”
虽说家属院的人平日也不喜欢徐婉秋,可面对苏韵窈一个外人他们自然同仇敌忾。
大早上困劲都还没过去,就被一群人围着胡乱指责一通,苏韵窈心中有气,脸色也不好看:“你们有谁亲眼看到我动手了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人群后传来个低怯的声音:“徐同志是自己摔的,和秦营长家的没关系。”
苏韵窈瞥了眼,是昨天被她拦下的女人。
她收回视线,冷眼看向身前的人:“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徐婉秋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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