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秦营长亲自将我安顿进家属院的,如今让我搬,我能搬去哪里?”
孙骐说过,随军的名额都有固定的名单和人数。
像秦司衡这种职位的,只有一个随军名额。
也就是说,他之前把名额给了徐婉秋。
苏韵窈心凉了半截:“谁让你搬你去找谁,跟我撒泼有什么用?”
“要不是你蛊惑着他,他怎么可能赶我走?”徐婉秋力争。
苏韵窈都听笑了:“徐同志,我和秦司衡才是正儿八经的夫妻。真要论起蛊惑来,也该是外面那些偷偷摸摸的人才会做的事。”
她说得如此直接,徐婉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四下扫了两圈,咬着唇将心一横:“我受点委屈不要紧,难道秦大哥连儿子也不准备管了吗?”
苏韵窈忍不住逼近一步:“你这话什么意思”
难不成那小胖墩竟是秦司衡的儿子?
她扶住自己的肚子,心底的疑虑烧到最大。
如果他们真是父子关系,那她肚子里的这个岂不是成了他们的心头大患?
谁知道他们打算如何对付她,对付她肚里的孩子。
“说清楚,”苏韵窈急着想弄清楚,攥住徐婉秋的胳膊扯起来,“秦司衡究竟是你儿子的什么人?”
徐婉秋不回话,耷拉着脑袋一个劲地哭。
苏韵窈再问,她就捂住耳朵大喊:“别打我,我搬就是了。”
周围人担心两人又闹进卫生所里,纷纷上前,想把两人拉开。
一时之间,你拽我,我扯你,哭喊声、劝架声交叠起伏,场面混乱不堪。
“都给我住手!”
直到赵政委一声呵斥,两人才被拉开。
徐婉秋瞥了苏韵窈一眼,当即哭着扑上前:“政委,你可要替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