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什么工作的?”
苏韵窈的手在桌下轻轻搭在膝盖上。
“我父亲走得早。家里是普通人家。”
“哦……”张娟拖长了声音,眼神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那可真是可惜了。你和司衡结婚的时候,是在军区办的吧?我们这些做长辈的都没能去喝杯喜酒。当时办了几桌啊?热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