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建站起来,走到桌前,弯腰指了指盒子上的按键。
“李部长,技术细节我说三天也说不完。我今天来,不是讲原理的。我是请您——试一下。”
“试?”李副部长把烟重新叼回嘴里,“怎么试?”
“您想跟谁通话。只要是咱们有地面基站覆盖,或者另一个原型终端在的地方,我现在就可以给您拨通。”
李副部长眯起眼睛。他抽烟的节奏变了——不是那种慢慢品,是一口接一口,像在嚼什么难啃的东西。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四下。
然后他笑了。不是刚才那种大笑,是那种“行,看你小子怎么圆”的蔫笑。
“行啊。你要是能让我跟在南海舰队出海的刘司令说上话——不用等电台转接,不用预约通讯窗口,现在就通——我就信你。”
他往后一靠,把烟叼稳。
“刘司令现在正在远海搞实弹训练。我们跟他的联络,每天只有四个规定窗口。过了窗口,电离层乱起来,你就是把电台功率推到顶也听不清一个字。昨天为了通报一个敌情坐标,通讯处的小伙子喊了四十分钟,嗓子都哑了。”
李副部长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
“现在是十一点零三分,他下一个窗口是下午一点半。你要是现在能跟他通上话,别说卫星电话了——你说你在月亮上装了交换机我都信。”
林建点了点头,拉过盒子,开始按数字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