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跟他身上常年攒的烟味尘土味混在一起,有点奇怪,也没那么讨厌。
江逆坐到沈荇身侧,显然是害怕江龙下一步动作。
沈荇朝江逆看过去,心里觉得好笑。
江逆的态度如今算明显?
沈荇其实感觉到最多的是,他始终并没有暴露本心。
江逆叼着烟没点,声音哑得像磨过石头:“你今天说的那些都不成立,没有证据,就是猜测,攻心,对她来说不是上策。”
“攻心?”江龙笑出一声,痰卡在喉咙里呼噜响,“你从小野到大,什么时候认识还知道攻心了??我看你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他伸手指着江逆的鼻子,皱纹都跟着抖,“当年你爸要是不犯浑走野路子,能落得那个下场?你现在还跟着学——”
“够了。”江逆打断江龙,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干净的腕骨,抬脸对着江龙,声音不高但稳得住场子,“别提他。”
江龙终究是闭了嘴。
江逆的爸爸这件事,江家没人提。
沈荇也至今没有调查出来,到底当年是怎么回事。
对于江逆来说,黄梅可以说,但是爸爸不能说。
沈荇看着江逆的侧脸,阳光把他的下颌线勾得清楚,这个男人,一直都是野路子,如果他爹也是野路子,倒是真的说得通。
根据沈荇的调查,黄梅是个妩媚的风尘女子,的确没什么特殊。
沈荇忍不住跟江逆靠在一起。手指不经意的滑过江逆的后腰,江逆背一僵,随即将沈荇搂在怀里。
江龙看着两人交叠的影子,半天骂了一句“孽障”,最后没再说话。
江逆也懒得多说什么,这时候江慕白跟江楚尧才从楼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