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平息事端。现场其他绑匪的供词……暂时没有直接证据指向他策划或知情。”
年轻警察措辞谨慎,“而且,他父亲顾老先生那边……动用了些关系,提供了些‘证明’。目前看,他更多是作为‘见义勇为’的救人者身份……”
话说得委婉,但在场三人都听懂了。
钞能力生效了。
顾北辰被摘了出去,至少表面上如此。
警察留下联系方式后离开了。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于晚晴默默端起温好的粥,一小勺一小勺吹凉,喂到陆远嘴边。
陆远很配合地吃着,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脸上。
忽然,他咽下一口粥,开口道:“顾北辰到的时间,太巧了。”
于晚晴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颤,勺子磕在碗沿,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没有否认,只是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了所有情绪。
她怎么会想不到?
从刀疤那句“有人要他们更惨”,到顾北辰那不合时宜的出现和苍白无力的“劝阻”,一切都有了解释。
喂完粥,她拧了热毛巾,仔细替他擦拭脸颊和左手。
动作轻柔,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
擦到一半,陆远忽然用还能动的左手,握住了她忙碌的手腕。
他的手心还有些凉,但握得很紧。
“晚晴。”他看着她,因为失血和疼痛,嘴唇有些干裂,但眼神却灼亮得惊人,“这次,我不会再放手。不管你得了什么病,也不管前面还有多少对手。”
他的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于晚晴心中那道锁了太久太久的闸门。
所有强装的镇定、压抑的后怕、迟来的悔悟和汹涌的爱意,轰然决堤。
她低头,吻住了他干裂的唇。
这个吻咸涩而颤抖,混合着她的泪水和他的血气,毫无技巧可言。
却倾注了所有未言说的恐惧、失而复得的庆幸,以及破釜沉舟的决心。
良久,她微微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气息不稳,泪水却流得更凶。
“对不起……对不起陆远……是我太蠢,回来得太晚,还差点又弄丢了你……”
陆远用左手环住她颤抖的肩膀,轻轻拍着。
“没事,都过去了。”
……
下午,病房门被敲响。
于晚晴打开门,门外竟然站着顾北辰。
他手里提着一个昂贵的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