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着外星飞船剪影的横幅。
火焰吞噬他的时候,他仰头喊了一句什么,有人听清了——“我们亵渎了神灵。”
那声音从火焰里传出来,嘶哑,扭曲,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回响。
视频在网络上传播了两小时后被删除,但截图已经像病毒一样扩散,每一张截图下面都跟着成千上万条评论。
有人愤怒地敲下“疯子”,有人恐惧地打出“末日将至”,有人只是冷漠地点上一个“赞”,然后继续往下划。
科学家、哲学家、艺术家们终于坐不住了。
一封联名公开信在混乱的第三周出现在各大媒体的首页,签名者密密麻麻排了好几屏。
信中没有指责,没有哀求,只有一段被反复强调的话,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那面摇摇欲坠的墙上:
“恐惧是人类的第一反应,但不是唯一反应。我们有理性,有科学,有数千年的文明史。我们面对过瘟疫、战争、饥荒,每一次都从废墟中站起来。这次也一样。冷静,团结,行动。”
陆远在那段日子里几乎没有睡觉。
他的日程表被国际视频会议塞得密密麻麻,从联合国到G7,从东盟到非盟,每一个时区的人都想听他说话。
听他分析那封“百科全书”,听他讲述那个“请迁离”的冰冷通知。
他反复说着同样的内容,科技差距,时间窗口,备战方案。
声音从清晰变成沙哑,从沙哑变成低沉的、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喃喃。
他的白衬衫领口敞着,袖口挽到了肘弯,手腕上那枚心盾手环的绿光一闪一闪,平稳的,像什么都没发生。
智脑的推演模型在他的指令下昼夜不停地运转。
李沫带着团队已经换了好几轮班。
有人趴在桌上睡着了,有人抱着咖啡杯站在走廊里发呆,有人盯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流,眼睛一眨不眨。
服务器机柜的散热风扇转得比平时更快,嗡鸣声在走廊里都能听见,像一群被困在蜂箱里的蜜蜂。
每一次推演的结果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时间不够,但还有机会。
机会在于是进攻还是防御,是分散还是集中。
陆远把那些报告翻了一遍又一遍,在页边用钱老那支钢笔写下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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