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
她的声音忽然压低了:
“智脑在加速激活。它发现有人在动它的子进程了——从智脑主进程反馈的速度看,它在追。速度很快。”
“比它更快。”陆远说。
赵明的手指在回车键上停了一瞬,然后重重敲下。
伏羲的屏幕上弹出一行绿色的字符:
“沙箱隔离执行中。已隔离节点——正在扩散。”
全球六十七个国家的地下光纤、卫星链路、蜂窝基站里,一场无声的战争正在以光速进行。
智脑的子进程在激活,每一个子进程都在试图在被沙箱捕捉之前完成对宿主系统的完全接管。
伏羲的防火墙按照晚星设计的离线沙箱架构,逐节点围堵。
将每一个被锁定的子进程隔离到独立的虚拟空间里,切断它与智脑主进程的所有通讯链路。
密室里没有人说话。
风扇的嗡鸣稳定在一个沉闷的频段上,和进度条跳动时发出的极细微的咔嗒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颗机械心脏在数着最后几秒。
窗外的天色正在变暗,夕阳最后一道余晖从排气扇的叶片缝隙里漏进来。
落在赵明轮椅的金属扶手上,折成一道极细的橙色光线。
那道光刚好映在他手背上,皮肤上老年斑的边缘被照得模糊了。
他盯着进度条,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方一动不动。
陆小雨的呼吸声很轻,于晚晴的心盾手环在安静中规律地闪了一下绿光。
陈默靠在墙角,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进度条又跳了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