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足以让舰船在后续跳跃中偏离安全轨道。
晚星将每一跳后的校正参数逐一记录在那本航行手册的附录页上,用蓝色墨水写实测值,用红色墨水写校正值。
她手下的几个年轻志愿者轮班操作六分仪,用星光定位法反复交叉验证,每颗恒星的角度测量都要重复多次取平均值。
有个志愿者问能不能直接代入上一跳的校正值省一次测量,晚星头也没抬,说了一句:
“上一跳的误差是上一跳的,这一跳的误差是这一跳的。省一次,差万分之一,再跳几次就是万分之一乘以几。到了终点可能差几万公里。你去跟陈默说,让他把登陆舱多备几万公里的燃料。”
志愿者没再问,继续测。
李沫拄着拐杖在引擎舱里巡视,左腿的新外固定架终于没有再崩断。
于晚晴这次给他装的支架用了方舟号引擎测试平台上拆下来的钛合金加固件,比之前任何一副都结实。
他每天拄着拐杖沿着引擎舱主通道走一个来回,从舰尾的冷却泵一直走到舰首的推力矢量控制台。
每经过一处关键节点就用还能动的那只手摸一下管路接口,确认没有松动。
引擎舱里的焊工们管他叫“老巡检”,说他比自动监测仪还准。
他从作战服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扑克牌——方片七,边角被反复摩挲得有些起毛,是何小满生前留下的。
他把方片七折好塞进了引擎主控制面板下方仪表的缝隙里,塞好后用手指在缝隙边缘轻轻按了按,确认不会掉出来。
然后他拄着拐杖继续往前走,嘴里低声嘟囔了一句:
“小满,引擎你帮我看好,有异常记得托梦给我。”
……
方舟号进入平稳航段的第三天,陆远在作战室召集核心团队,只说了几句话:
“该送他们走了。没有遗体,就用舰壳上的边角料。这艘船是他们拿命换来的,船壳就是他们的墓碑。”
陈默从舰壳边角料中切下许多块巴掌大的钛合金板。
每一块都用等离子切割机裁得方正整齐,边角用锉刀磨圆,防止割手。
他把焊枪调到最低功率,用最细的焊条在每一块铭牌上刻字。
第一块刻的是“王凯旋”,第二块是“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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