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铠甲的贵族子弟。
那套铠甲,比他在矿场里见过的所有守卫装备都要高级。
甲片之间流淌着蓝紫交织的能量纹路,肩甲上嵌着两颗不断跳动的灵晶核心。
背后悬浮着一个小型金属环,和那个黑甲女人背后的巨环相比要小得多,但也足够让他在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
他身边还跟着两个同样穿着灵械铠甲的随从,报名处的管事对他点头哈腰,显然认识他。
陆远正低头看着手里那张从告示上撕下来的报名须知,前面那个贵族子弟忽然转身。
他的动作带着一股故意找茬的蛮横,用灵械臂一把推在陆远胸口。
那只灵械臂覆盖着完整的灵械护甲,甲片之间流淌着淡蓝色的能量纹路,推力不小。
陆远往后踉跄了几步,靴底在广场的石板地面上擦出两道浅浅的白痕,然后稳住身形。
他没有还手,只是微微抬起眼皮看着对方。
贵族子弟叫玄冲,是现任城主玄彻的侄子。
他把头盔摘下来夹在腋下,露出一张年轻而骄横的脸,下巴微微上扬,用鼻孔对着陆远。
他的目光在陆远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旧斗篷、磨损的靴子、没有任何灵械装备的双手,然后从鼻子里嗤了一声。
“哪里来的野灵械师?连个像样的灵械装备都没有就敢报名?这是玄霄城内城灵械研究院的选拔大会,不是你们乡下矿场的苦力招工。”
他盯着陆远手背上那道淡紫色的灵纹,觉得那纹路看起来既不像任何贵族家族的灵纹刻法,也不像外城灵械工坊里常见的制式回路。
便更加笃定眼前这个瘦削的中年人,不过是个不知从哪座边境矿场跑来的落魄流浪者。
他往陆远手背上啐了一口唾沫。
唾沫落在灵纹上,沿着淡紫色的纹路缓缓往下淌。
周围排队的人纷纷转过头来,有人在看好戏,有人皱起了眉头,但没有人敢出声。
玄冲是城主的侄子,得罪他就等于得罪整个玄霄城内城。
陆远低头看了看手背上混着灵纹的唾沫。
他没有说话,没有擦手,只是轻轻抬起了右手。
紫微在他掌心里无声地亮起。
不是峡谷里那种淡金色的弧形护盾,而是一道极细极亮的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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