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
林雾闭了闭眼，最后选择和盘托出，“她向我打听过你和公司的情况。”
周昱猜到了。
他眉心微拧，“你说了？”
“我倒是想告诉她，但别人不了解，周总应该知道，我们分开……”
林雾激动的音调都变高了，对上周昱的视线，却是不敢指责他半点，“我就是想告诉她，也有心无力。”
他皮笑肉不笑，也不说什么，像是在探究这话的真假。
“我做不到周总那么潇洒，可以肆无忌惮的拒绝她，况且一点面子也不给，传出闲话，对周总的名誉也不好。所以每次只好硬着头皮去赴约。”
她就差对天发誓了，“但我一直都清楚，我是周总的人。”
他安静地听她辩解，“这么说，你去见她，还是为了我？”
林雾不躲不闪迎上他视线，“周总是我的保护伞，我当然要维护你的利益。”
他表情温和不少，像是被她感动到了。
就在林雾刚想稍稍松一口气的时候，周昱却再度质问。
“既然她让你这么为难，为什么不肯搬过来跟我同住？”
绕来绕去，又回到原点。
林雾哭笑不得，“我在这边一个熟人都没有，在那边，至少还有工作。而且——”
她自嘲一笑，“你工作忙，我又帮不上，我过来跟你同住，只会给你添麻烦。日久天长，你肯定要看我不顺眼了。”
说来说去，都是借口。他不买账。
“如果工作和我只能二选一呢？”
“当然是……”林雾感受到他专注的目光，故意卖了个关子，“周总希望我选谁？”
他没有被难住，“这么有上进心，当然要选工作。”
她感慨，“我选了工作不选你，是不是不太好啊？”
他没什么感情地笑了下，“没什么不好，原本就是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
“名存实亡？”林雾品味了一下这个词，“看来对我很不满意啊。”
“我的妻子很有上进心，我怎会不满意？”
林雾勾唇，思索几秒，认真答他。
“我不认为这二者有什么冲突，周总又不需要老婆在家洗手作羹汤，而且我的工作，我并没有妨碍到什么。”
他一眼就看穿她心思，“说了这么多，你是害怕，我让你辞职吧？”
林雾没反驳，顺着他往下说，“要是周总想让我寸步不离伺候你，我也可以做到。”
“免了，”他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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