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耐。
“再抖一下,你就搬着桌子跟老师坐一起。”
凌贤不抖了,他把手机放在裴淮已面前,迫不及待地想跟他分享这件让自己快乐的事。
“你还记得那个叫岑夏的吗?”他笑着说,“他参加了白银的邮轮游戏,得罪了宗洛,现在……”
话还没说完,撞进裴淮已逐渐黑沉的目光里,他的声音就一点点弱了下去。
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慢慢变成了错愕。
他和裴淮已一块儿长大,外面传得没错,他俩确实是表亲。
也正因如此,他比谁都清楚,每当裴淮已露出这种表情,就说明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他在生气什么?
凌贤知道他刚开学就和宗洛打的那一架,他以为是因为宗洛让他不高兴。
“他在哪儿?”
“谁?宗洛?”
裴淮已眼尾沉沉垂着:“岑夏。”
凌贤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你问他是什么意思?”
裴淮已没再多说半句废话,直接在几十人的课堂上站了起来。他坐在最后一排,长腿一迈,踩着凳子利落地翻了出去。
老师在讲台上目瞪口呆,愣得忘了叫他。
课上的同学一个二个瞪大了双眼,谁也没想到,一直老实上课的裴淮已会在众目睽睽之下逃课。
丁以恒跑得肺都要炸了,爬楼梯时双腿像灌了铅,沉得他几乎想停下不爬。
但岑夏……他咬咬牙,恨自己平常锻炼不够。
正要再往上走,他突然抬头,看见一个人正从楼上冲下来。
是裴淮已。
丁以恒一喜,刚要开口叫他,裴淮已已经先开了口。他认识丁以恒,知道他和岑夏形影不离。
“岑夏在哪儿?”
“隔壁楼,五楼南边厕所!他被宗洛带人堵在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