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江逐云让高崎留下等阮冉,他和我先下去。
下楼梯的时候,走在前面的江逐云脚步微顿:“前面有台阶,慢一点。”
说着,还张开两只胳膊,一前一后的护着我。
殷勤劲儿,引得远处的律所同事纷纷扭头观望。
我轻咳一声,尽量淡定不露怯:“云舒律所是你开的?”
“嗯。”
“没听你说过。”
江逐云:“你也没问。”
我低头看着脚下的台阶,走到平坦的地面后,我抬头冲他笑笑:“是我有点迟钝,律所名字里的‘云’字已经藏着提示了。”
江逐云似笑非笑:“可能是你对我的关注不够。”
我一笑再笑:“确实有点,发现老公疑似出轨还有私生子时,我只感觉天都塌了,情绪完全陷在痛苦内耗里,没有精力再去关注旁的事儿。”
江逐云一副知心大哥哥的模样点头:“理解。”
随之,我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惊讶道:“不过这么一说,律所名字里的‘舒’字,和我的名字也重合了。”
江逐云垂眸低笑,神情多少有些不自然:“确实。”
人在心虚的时候,不是话变得特别多,就是变得特别沉默。
江逐云显然属于后者。
我才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趁势追击:“所以这是巧合,还是有别的理由?”
江逐云扭过脸与我对视,四目片刻相接,随后他用挺正经的语气说:“取名时想把姓名加进去,‘江逐云’三个字里,‘云’字最合适,后来又想到了‘云卷云舒’的短语,便有了现在云舒律所这个名字。”
我嘴上说原来是这样,心里则对江逐云充满鄙夷。
他在交好的朋友高崎和许子衍的面前,都立着深情人设。
其实他这种人本质上谁都不爱,只爱自己。
想到这儿,江逐云又说:“不过你也说对了,我会想到‘云卷云舒’这个短语,也和一个人有关。”
江逐云冷不丁的话,令我的表情差点没绷住,但我最终还是用故作好奇的声音掩饰过去:“是高崎口中那个,你喜欢多年的人?”
“对。”
我笑:“我以为高崎是开玩笑的,原来他说的是真的啊,你们恢复联系了?”
江逐云看着我,明明是看着我的眼睛,却又像是在穿过我的眼睛,看向我的内心最深处:“是真的,我十岁认识她,十二岁分开了,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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