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想鄙夷江逐云又用我立深情人设的。
但不知怎的,这个瞬间,我突然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毕竟他真的伤得很重,却一直在照顾我,连点疼痛不适的样子都没有表现出来。
而江逐云因为护士的话,可能是怕我生气,或者是心虚,用一种要笑不笑的、带着讨好的样子看着我。
几分憨厚的神情里,又令我想起了十几岁时的文雾。
每当我被院里的大孩子欺负时,明明知道打不过,文雾还是要替我出头,即便搞得一身伤也毫不在乎。
但我不希望他这样,我顶多是被比我大的孩子言语霸凌或者推搡几下,伤不了筋动不了骨的。
可文雾帮我出头,那可是实打实的被打得头破血流。
每次事后我都告诉他,不许再这样了。
他每次都点头,可下一次有人欺负我,他还是会抛之脑后,卷起袖子不管不顾的冲在我前面。
次数多了,我便生气不理他。
他不会说话,只能写字和我沟通。
我扭过头不看他写的字,他就站在我前面,用这种笑看着我。
讨好的、可爱的、令人心疼的……
以前我再生气,他只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的气一下子就消了。
今天,好像也是这样。
这种笑容就像能精准地击到我心里的柔软一样,令我有再多的怨恨情绪,也能顷刻化解消融。
我眨眨眼睛,从他脸上收回视线:“先等等,我去开处方。”
“我去就好,”江逐云说着拽住我的胳膊,“你回病房休息。”
我脚步微顿,用另一只手拨开江逐云的手掌:“老实坐着,再耽误下去真截肢了,我可不负责。”
随后我朝医生办公室快走而去,走着走着又跑了起来。
几分钟后,总算走完了流程。
缝针的时候,我想背过身去的,但眼睛却有些移不开。
“回病房去。”江逐云劝我,见我不动,直接用另一只手捂住我的眼睛。
就像小时候文雾受伤时,用酒精清理伤口,不想让我看时,伸手挡住我的眼睛不给我看那样。
而我也像小时候那样,试图从手指缝里偷看。
小时候,文雾的手掌很小,手指也细而瘦,我偶尔还能偷看到点动静。
但江逐云的手掌很大,手指依然纤细,却足以挡住我的整张脸,别说偷看,连一点光都透不进来。
他的手指,还有这一股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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