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律师有没有亲属?”
“有一个女儿,目前住在海城郊区。档案记录显示,她去年曾经试图联系过林徽,但被林徽拒绝了。”
陆战野睁开眼睛,“去查她的住址。”
何秋辞已经低头在手机上操作了,“地址调到了。但没有确切信息说她还在不在那儿。”
“去了再说。”
车子拐入城郊的一条窄路。
这条路两边种着老旧的槐树,树冠遮蔽了大半路面。路尽头是一栋独立的小楼,外墙的涂料已经有些剥落了,院子里的铁门半掩着,门缝里能看到里面的一小块水泥地,晾着几件衣服。
老陈停好车。陆战野推开车门下去。
他没有让人通报,走在前面,铁门被他推开时发出低哑的吱呀声。
他站在院子里等了几秒,楼里传来脚步声,一个约莫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推开了纱门。
她穿着一件灰蓝色的外套,手里还拿着一个菜篮子。
看到院子里的阵仗,她先是愣了一瞬,然后目光落在陆战野脸上,停顿了片刻,像是认出什么来了。
“你是陆家的那个孩子。”她说。
陆战野没有否认:“我来问关于你父亲的事。”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屋子,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侧开身:“进来说吧。”
客厅不大,陈设简单,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
女人倒了两杯水放在桌上,然后在他们对面坐下,“我父亲去世前,留下过一个纸盒,里面有几封旧信。
他说那些信很重要,如果有一天有人来问陆慎之的事,就把纸盒交给那个人。”
陆战野直直地看着她:“你父亲提到了陆慎之的名字?”
“没有。他只说那个纸盒和陆家有关,他从来没有告诉我里面装了什么。”
陆战野没有再多说什么。女人起身走进里屋,不多时,她抱出一个纸盒放在桌上。
纸盒很旧,边角已经磨得发白,封口用一根褐色的棉线缠绕着,线头上系着一个很旧的结。
何秋辞上前解开棉线。陆战野接过纸盒,打开盖子,入目的是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他拆开信封,抽出信纸,上面的字迹和陆远山今天凌晨写的那张纸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你弟弟的事,我欠你一个交代。”信的开头是这样写的,“他死之前,给我留了一张纸。纸上的字是他用最后的力气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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