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写的是他妻子的名字和一个地址。他让我照顾好那个女人和那个孩子,但我去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
信纸末端,没有签名,但有一枚很小的章印,是陆氏家族旧式的印鉴。
陆战野合上信纸,放回纸盒里。他已经不需要看更多的内容了。
从城郊回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车子在傍晚的车流中缓慢移动,陆战野坐在后座,纸盒放在他膝盖上,他没有打开,也没有合上,只是把它放在那里,像是一样需要被物理性地确认存在的东西。
何秋辞接了电话,转过头来,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陆先生,顾清那边传来消息。她说她想见你。”
陆战野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窗外,车灯和路灯在暮色中拉出长长的光线,然后他说:“让她明天来大平层吧。”
何秋辞点头,拿手机回复了消息,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叶时初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偏头看向陆战野。
他的侧脸在逐渐暗下来的光线中显得比清晨更清晰,眉骨下方的阴影和下颌线的转折都被暮色勾勒得分明。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过去,放在他膝盖上的纸盒边缘。
他感觉到她的动作,把左手从纸盒上方移开,让她的手落在纸盒的边角上,然后他的手指覆上来,盖在她的手背上。
他们之间隔着半个纸盒的距离,谁也没有说话。
这一晚,他们回到大平层的时候,客厅的灯已经亮着,阿姨做好了饭菜温在锅里。
陆战野把纸盒放在茶几上,没有打开,只是放在那里。
叶时初先去洗了澡,换了柔软的家居服,出来时,陆战野还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纸盒开着盖子,那封信平整地展开在他膝盖上。
她在他旁边坐下,低头看了一眼那封信,然后问:“你打算去找那个地址吗?”
“明天。”他答。
“我陪你。”
他没有拒绝。他偏头看了她一眼,片刻后微微点了下头。
那晚他们睡得很早。
陆战野的右手依然不能随意移动,但叶时初感觉到他躺在床上的时候,身体的重量比之前沉了一些,像是一点一点地、缓慢地放下来了。
窗外有风穿过楼宇的声音,床头灯的光是暖黄色的,映在白色的被单上,把整个房间的轮廓都映得柔和了一些。
第二天一早,顾清到了。
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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