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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的裂口处,不时有地火喷涌而出,火柱蹿起三四米高,又迅速落下,溅起的火星落在岩石上”嗞嗞“作响。热浪扑面,几乎能把眉毛烧卷。
而这宛若喷发中的火山内部的地方,正中间的一块平台上,却有一个长袍老者盘膝而坐。
他的身周,悬着一座火焰形成的丹炉。
那座丹炉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内。地火与熔岩的热量不断从四面八方涌向丹炉表面,火焰层层叠叠,颜色已经从最外层的橙红一点一点过渡到了内层的深紫。在那团深紫色的火焰最中心,老者安然端坐,衣袍在高温中纹丝不损。
容貌慈祥。长须白眉,面色红润,像是一个在自家后院晒太阳的普通老人。
若不是白彦她们早就见识到了这个副本的疯癫,怕是真会把他当成一个和善的老爷爷。
但长袍玉带上悬挂的一块白玉腰牌,上刻一个“沈”字,铁画银钩。
不用猜了。面前的,正是此界第一丹师——沈焚天。
陈守一的瞳孔缩了缩,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血丹上。
慕青持刀的手微微收紧。白彦也把负岳从肩上挪了下来,竖在身前,双手握柄,锤头抵在地面上,蓄势待发。
随着三人踏入地宫,沈焚天缓缓抬起了头,看了过来。
那目光里竟然看不到任何负面的情绪。只有慈祥,只有怜爱,只有一种……俯瞰蝼蚁时才会流露的、居高临下的悲悯。
就像他看见的,不是三个闯入者,而是三只不小心爬进庙堂里的虫子。
虫子无害,虫子可怜,虫子不值得动怒。
白彦的牙根紧了紧。
“三位小友,来得当真是巧。”
沈焚天呵呵一笑,语气平和得像是在跟邻居寒暄。
“今日,正是我丹道有成,白日飞升之吉时。得三位小友观礼,幸甚,幸甚。”
白彦跟慕青对视了一眼。
白日飞升?
野道士脑子转得快,最先反应过来,脱口而出。
“不是……他,他自己就在丹炉里啊!这是把自己当丹炼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柳素问已经够疯了,把全家人炼成血丹。而这位倒好,把全家炼完了还嫌不够,最后连自己都要炼?
却不想,听了这吐槽的话,沈焚天不怒反笑,微微点头。
“小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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