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着头，看着夜空中那四个金色的大字，胸口剧烈起伏，眼泪还在流。
几秒钟之后。
不知道是谁先鼓起了掌。
“啪。”
一声孤零零的掌声，在安静的晒谷场上格外清晰。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第十声、第一百声、第一万声……
掌声像潮水一样，从人群的最前面往后蔓延，越来越响，越来越密，最后变成了一片震耳欲聋的轰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都要持久。
有人一边鼓掌一边哭，有人一边哭一边笑，有人把手都拍红了、拍肿了，也舍不得停下来。
海东镇分会场，三万游客同样拼命鼓掌，欢呼声、呐喊声混在一起，整个广场都在震动。
线上直播间，弹幕彻底炸了。
“山河无恙……我哭到喘不上气。”
“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动人的大合唱，没有之一。”
“无人机最后拼出山河无恙那一下，我直接鸡皮疙瘩掉一地。”
“何卓莘+徐之舟+这群年轻人，这个舞台我能记一辈子。”
“文笔村音乐节，圆满了。真的圆满了。”
“从今天起，《如愿》就是我心里的年度最佳歌曲，没有之一。”
“徐之舟yyds！旋律圣手名不虚传！”
舞台上，十三个人都没有动。
何卓莘站在最中间，微微闭着眼睛，胸口轻轻起伏，眼角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唱了一辈子的歌，上过无数次大舞台，可今晚这个晒谷场的舞台，这首《如愿》，这场上万人的大合唱，还是让她动了情。
徐之舟站在她身边，目光落在台下的人群里，看着那些泪流满面却还在拼命鼓掌的游客，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小姜、赵文远、洪镇他们一个个也都红了眼眶，握着话筒的手微微发抖，裴文涛和张家栋这两个平时只跳舞的小伙子，此刻也哭得稀里哗啦的。
夜空中，山河无恙四个字还在亮着，几百架无人机安安静静地悬在天上，像一片永恒的金色星河。
过了好一会儿，徐之舟深吸一口气，上前半步和何卓莘并肩站在一起，然后对着两边的小姜他们招了招手。
一群年轻人会意，纷纷凑过来，十三个人整整齐齐站成一排，对着台下上万名游客深深鞠了一躬。
腰弯得很低，很久没有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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