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
稍微好一点的,背后家族有些势的,不是早早定下了亲事,就是有些明显的短处,他又看不上。
这不,就把魏嬿婉显出来了。
魏嬿婉虽然年纪小,同样无权无势,但她长得好看呀。眉眼间带着一股子韧劲,一手绣技又能得管事姑姑的青眼,说明是个有本事的姑娘。
凌云彻的算盘打得精,他只用说些好话,她慢慢长大就行了,偶尔灌输些自己的想法,在他看来,魏嬿婉年纪小,是很容易掰正的。
魏嬿婉睁开眼,黑暗中,大通铺上的呼吸声依旧均匀。
离开四执库是必须的,但在之前,她需要先摸清楚各宫的情况,总不能和之前一样,懵懵懂懂地闯入后宫旋涡,平白做了牺牲品。
这些可以慢慢打听,眼下最要紧的,是凌云彻。
这人就和癞蛤蟆一样,不咬人,纯恶心人。她必须找个机会,公开解决掉和他的这点牵扯,把关系撇得干干净净。要知道,上一世他就攀扯过自己,这次可不能给他同样的机会。
最好是闹得大一些,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年纪小,对凌云彻根本没有这种心思。是他不懂规矩,她只是碍于同乡情面,不好翻脸罢了。
魏嬿婉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还是早些休息吧。
……
天刚蒙蒙亮,管事姑姑就已经站在廊下催人了。
魏嬿婉跟着众人爬起来,叠被、洗漱、胡乱塞了两口杂粮粥和饼子,就开始了一天的活计。
今天要晒铺陈,需要把库房里的锦被和布料搬出来,抖开,搭上竹架。日头一晒,陈年熏香混着樟脑的气味蒸腾起来,熏得人脑仁发胀。
魏嬿婉的手没停过。刚理完一架子铺陈,又被叫去叠龙袍。那些龙袍又厚又重,一件叠下来,手臂酸得抬不起来。
她蹲在库房角落里叠到第三件的时候,膝盖已经开始发麻,指腹上的薄茧蹭过缎面,带起细微的沙沙声。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角,饿得前胸贴后背。天啊,不过是一个小世界没干活,她竟然有些撑不住了。
魏嬿婉甩甩头,其实不是她撑不住,而是这具身体本身就有些瘦弱。
已经到用餐时间了,她把最后一件龙袍归拢好,撑着膝盖站起来,膝盖骨咯吱响了一声。
她扶着门框缓了缓,正要往饭堂走,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