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相熟的宫女从外头小跑进来,脸上还挂着促狭的笑。
“嬿婉!你的云彻哥哥又来啦,在外头等着呢。”
屋里的几个宫女同时抬起头,眼神里立刻浮上了看热闹的光,这种地方,日子太闷了,一点捕风捉影的事都能嚼三天。有人已经开始抿嘴笑,等着看魏嬿婉的反应。
魏嬿婉没接那个笑,她把手里最后一件活计往旁边一甩,啪地拍在布堆上,发出一声闷响。袖口上沾的线头都没来得及拍,她抬手抹了一把额角的汗,声音不大,但足够屋里每个人都听见。
“怎么又来了。”
语气里的烦躁没有半点儿遮掩,屋里安静了一瞬。
春蝉正在旁边整理晾干的衣物,闻言抬起头,目光飞快地在魏嬿婉脸上过了一遍。她跟魏嬿婉最久,听话听音,这一个“又”字里头的厌烦她听得明明白白。她当下把手里的活计一搁,顺着话头就接了上去。
“可不是嘛,三天两头的往这儿跑,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一个外头的侍卫总来转悠算怎么回事?”
春蝉拍了拍手上的灰,话是对着屋里的宫女们说的,语气倒不重,像是在聊一桩闲事:“我们嬿婉年纪小,又是同乡,不好说什么,可人家不知道避嫌么?”
澜翠正端着一摞叠好的衣料进来,听见春蝉的话,眼睛一亮,立马把东西往旁边一搁,凑过来接话:“就是!他一个冷宫的侍卫,不好好在冷宫待着,老往这儿跑什么?我们嬿婉从进了宫就分在四执库,门都没出去过几回,哪里懂这些。他一个在外头当差的,还不懂规矩?”
两人一唱一和,像是排练过似的,其实不过是都看出来了,魏嬿婉烦了。
她们等这一天等太久了。以前魏嬿婉虽然也不热络,但从没当着人前表露过厌烦,她们便不好多嘴。今天她自己先开了口,春蝉和澜翠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魏嬿婉站在旁边,把自己袖口沾的线头一根根摘干净,听着她们说,没有点头,也没有反驳。只是在春蝉说完后,带着笑,轻声补了一句:“帮我留些饭菜,我去去就回。”
这话就等于默认了,她不觉得有必要替凌云彻辩解什么。
等她出了门,脚步声刚消失在廊道尽头,屋里的气氛立刻就变了。
几个宫女放下手里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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