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清脆地说了句:“谢谢云彻哥哥。”
两人面面相觑,安静了足足十几息。
凌云彻大概等着她拆信、露出惊喜或委屈的表情,好让他顺势拍着她的肩说几句软话,但魏嬿婉直接打断了他的节奏,她就这么站着,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又从右脚换到左脚,胃里又空又酸,扯得她隐隐有些反胃。
她有些烦了,开口问道:“还有其他事吗,云彻哥哥?我朋友还在等我。”语气客客气气的。
凌云彻愣了一下,他觉得今天的魏嬿婉有点不一样,少了平日那种黏糊糊的依赖感,话里话外都透着疏离。
但他很快把这归因于“她饿了”,毕竟,饿着肚子的人心情不会太好。这样一想,他心里的那点不快就散了。
之前她还主动说要给他绣手帕呢,一个小姑娘主动说要给男人绣帕子,心意还用明说吗?大概是今天真的太累了。
他笑着摆了摆手:“没其他事了,你去吧。待会儿饭该凉了。”
魏嬿婉点点头,转身就走,刚转过身,脸就垮了下来。嘴角的弧度瞬间归零,她从鼻子里出了一口极轻的气,翻了个白眼。
你也知道饭要凉了啊。
她的脚步比来时快得多,袖子里那封信硌在手腕上,硬邦邦的。她不拆也知道里面写了什么,无非是娘又想了新由头要钱,或者弟弟又出了什么需要姐姐填的窟窿。
至于信是怎么递到凌云彻手里的,她不用猜,她娘知道凌云彻对她有意,故意托他递信。她是想通过凌云彻把她握住手里呀,或者是想和凌云彻攀扯上关系,这真是打错算盘了。
凌云彻是知道魏嬿婉家里经常找她要钱,知道她为这事哭过好几回。但每回他看见她因为这事眼眶通红,就只会叹气,说几句“别难过了”“忍忍就过去了”“等你出了宫就好了”。
话永远就那么几句,翻来覆去,没给过她一文钱,没替她挡过一件事。
还不如春蝉和澜翠,至少她们会在她饿肚子的时候,把自己的杂粮饼子掰一半塞到她手里。
宫墙外,一道身影不紧不慢地走过。
进忠刚从养心殿出来,手里还提着一只空了的茶吊子。今儿御前事情不多,李玉让他把皇上用过的茶具送回茶房,顺道传两句话给内务府。
都是跑腿的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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