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个笑,那笑意来得毫无预兆,像院子里被风吹开的玫瑰。
“进忠哥哥!你回来啦!”她把水壶往旁边一搁,几步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水冲了冲手上的泥,甩甩手,小跑着扑过来。
进忠被她那声脆生生的“进忠哥哥”喊得耳根一麻,他清了清嗓子,脸颊泛起一层薄红,“你怎么这么叫我?”他把食盒换到左手,右手虚虚扶了一下她的胳膊,怕她跑太快绊到裙摆。
魏嬿婉仰脸看着他,歪了歪头,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怎么?只准你手下的小太监这么叫?进忠哥哥进忠哥哥的,哪天不喊个十遍八遍,我就不能叫?”
夕阳映照在她眼瞳里散着金光,她笑得理直气壮,嘴角往上翘着,腮边那抹红晕一直漫到耳根,明明是自己喊出口的,却跟着害羞了。
进忠被她这副小无赖的样子逗得装不住严肃,轻笑着摇了摇头。
他往前倾了倾身,声音放低了些,语速比平时慢,像是每个字都在舌尖上掂过才放出来:“你可以这么叫,但我更想听你叫别的……”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比如专属于你的称呼。”
魏嬿婉被他的声音哄着,心跳漏了半拍,她仰着脸看他,目光缓慢描过他的眉骨、鼻梁、下颌线,最后落在他微微弯起的嘴角上。
专属于她的?她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是从嗓子眼里飘出来的一小片羽毛:“……夫君?”
进忠扣紧了手臂,把怀里的人箍得严严实实,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的脸埋在她颈侧,嘴唇贴着她耳后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呼吸很重,但声音却低得发沉,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嗯……”他闭了下眼睛,“以后就这么叫。”
魏嬿婉被他箍得十分紧,几乎快要喘不上气,但她没有挣。他能感觉到她在他怀里慢慢软下来,魏嬿婉把脸贴在他胸口,隔着衣料听他的心跳,跳得又重又快,和她的一样乱。
他好像没有她想象中那么游刃有余,他也在紧张,也在心跳,也在被她一句话就搅得方寸大乱,她忽然就有些心痒。
进忠对谁都像隔着一道无形的高墙,唯独她,可以大摇大摆地翻过去,不但翻了,还能在里面放一把火。
进忠松了松手臂,低头看着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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