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隔壁住着博尔济吉特贵人的缘故,来送礼的妃嫔们纷纷把给夏冬春的礼规格往上调了些。
博尔济吉特贵人可是蒙古贵女,代表的是科尔沁,给她隔壁的妃嫔送礼送得寒酸了,传到蒙古那边去,丢的不是自己的人,是大清的脸面。
于是一个个都把礼单重新斟酌了一遍,原本打算送一对素银簪子的换成了鎏金的,原本打算送两匹普通绸缎的换成了妆花缎。
皇后向来会做面子,按照满蒙的规矩,先去了富察贵人那儿,之后就往在钟粹宫来了,夏冬春是第一个受礼的汉军旗,至于为什么不是沈贵人先。
看位置就知道,沈贵人在西六宫呢,自然先比着近得先,而且万一沈眉庄因为这点小事对夏冬春起了龃龉,那就是意外之喜了。
夏冬春可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的小心思,她面带笑容收下礼,客客气气地将人送走,因为没睡够,也没吃好,她的面色说不上好,甚至有些苍白,看上去有些憔悴,有些体弱的意思。
剪秋抬眼乍一看,本来还被夏冬春这大气明艳的长相惊到,但下一瞬心里那根刚绷起来的弦又松了下去,这一看就是个纸老虎,一脸薄福相,不足为惧,何须主子出手呢。
华妃对夏冬春是没有敌意的,甚至觉得自己也算是对夏冬春有恩的,还等着夏冬春来巴结自己呢。
所以送来的礼是按照“自己人”的规格送的,还往上添了三分,这规格,比送给沈眉庄的也差不到哪里去了。虽说一个常在收这么重的礼有些不合规矩,可她华妃就是规矩,谁敢说什么?
颂芝几乎和剪秋前后脚到景阳宫,瞥了眼剪秋带来的东西,翻了个白眼,皇后就是小家子气。
颂芝端着翊坤宫大宫女的体面,行了个标准的宫礼,脸上的笑容拿捏得恰到好处:“华妃娘娘说了,惠常在初入宫闱,若有什么不称手的,只管去翊坤宫说话,娘娘最喜欢照顾新来的妹妹。”
这下谁还能说主子不容人呢,这不,这不是容了吗?
话罢,还轻蔑地瞥了眼还没走的剪秋,哼。颂芝没有对夏冬春的容貌有什么想法,在她心里,自家主子才是最美的。
剪秋那个气,但她代表的可是景仁宫的脸面,再气也不能失了分寸,干脆无视颂芝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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