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
这让吴三省更加确定,吴二白要和自己说的事情绝对和另一方势力有关。
想到这里,吴三省甚至在这个最为安全的地方都忍不住戒备起来,他没有第一时间进入房间,而是在周围探查了一遍,确定什么危险都没有,才敲门进入祠堂。
而一进门他就懵了。
多少年没见到这个阵仗了。
房间正对面是他老爹的牌位,牌位下方是两个圆形蒲团,右边的蒲团空着,左边蒲团上是盘腿坐着的吴二白。
吴三省多年以来对危险的直觉告诉他,此时非常不妙,最好的方式就是快点转身离开。
但多年的来自吴二白以及亲爹牌位的威慑让他脚步僵硬,根本不敢转身就走啊!
吴二白自然知道过来的人是吴三省,因为那个敲门的暗号,是只有他们哥仨才知道的。
从小老大就听话,回来这边罚跪的也就他和老三。
至于受罚挨饿的时候怎么分辨来人是谁,靠的就是开门的动静。
这个暗号还是一开始吴一穷研究的,慢慢的,他们两个也习惯用这个了。
这么想着的吴二白转身看向吴三省,眼神示意他去那边的蒲团。
吴三省感受到了危险,二哥凝视和老爷子的牌位带给他的是双重压力。
他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也不敢吊儿郎当喊老二了:“那个,二哥……”
吴二白抬手指了下自己身边的蒲团:“过来。”
吴三省压力更大了,这个声音显然是生气了啊!可是为什么呢?
这都多少年没听到老二这个语气了,是他在什么不知道的地方惹老二生气了?
没有吧?
但到底不敢和人硬着来,吴三省难道听话的走过去,并十分识相的跪在了老爹的牌位前。
同时可怜兮兮的看着身旁的人:“二哥,您要有什么事儿,直接吩咐就是。”
别整这一出!他打怵!
吴二白脸上居然破天荒的对着他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毫不夸张的讲,吴三省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要不是理智还在,这会儿已经窜出去老远了。
吴二白看着吴三省:“你的计划是有什么新的变故吗?”
吴三省愣了下:“没有啊,二哥你叫我来到底是什么事情,咱能直接说吗?”
您这一句句的,何必呢?!
吴二白表情一收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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