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你把小邪牵扯其中的事情我本就不同意,我不清楚你和老爷子当时说了什么,事成定局,我不管可以。”
他猛地直起身拍了下放着香案的供桌:“但是小谓才多大?!你就让她接触那些地下的东西?!”
他横眉冷对吴三省:“小邪小时候也多是听故事,没有接触那些底下的东西吧?”
越说越生气,吴二白到底没忍住上前靠近吴三省,并抬起手抓住吴三省的领子低吼:“说话!为什么非要把小谓牵扯进去!”
吴三省被二哥的一通念白打蒙了,一直到吴二白薅住他的衣领子才反应过来,眉头皱的死紧:“不是,老二你说什么呢?”
他挣扎开吴二白的手:“你也说了,小谓还那么小一个,我怎么可能会让她接触那些?”
他不解的看着吴二白:“你发什么疯?!”
吴二白冷嗤一声:“我发疯?刚刚小谓给我打电话,声音哽咽的说着你今天干的事情。”
吴三省眨巴一下眼睛,今天发生的事情?
他一秒回忆起吴所谓进山钓鱼,却把他一个手下从水里吊起来并遇到他的事情:“不是,这就是个意外,有什么值得哭的?”
想到这里,吴三省记起吴所谓对自己身体的担忧,以及刚刚吴二白说的吴所谓声音哽咽的事情。
他眉眼柔和了许多,觉得应该是吴所谓担忧他受伤的事情,所以声音不自觉的轻了些许:“嗐,都是意外。”
但这话在吴二白耳朵里听来,那就是吴三省在心虚,在嘴硬,在狡辩。
他眼神当即就冷了下来,声音带上了质问:“呵,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