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老痒坐在驾驶位上,吴邪和吴所谓坐在后座,吴所谓怀里抱着小白狗。
吴所谓十分严肃的举起小狗崽,认真的和它对话:“黑黑,你是我的狗子,你不能对汪灿这么摇尾巴,知道吗?”
黑黑显然听不懂吴所谓的话,只是一味的吐舌头和摇尾巴。
吴邪看的好笑,也发现了吴所谓情绪上的不对:“怎么了?小谓不开心?”
吴所谓噘噘嘴,点了下头:“有点,它是我的,但是却对汪灿那么热情。”
吴邪顺手揉了下狗崽的头:“那你当时怎么不说让给汪灿养?”
吴所谓摇头:“我感觉汪灿希望我养。”
说完就不要再提这个话题,转而开始和吴邪说让他尽快学车考驾照的事情。
老痒在前面笑嘻嘻的搭话:“小谓,放心吧,你哥,考、考驾照稳得很。”
到了医院,吴所谓刚坐下就听到医生对她检测报告的分析:“吴谓小朋友的报告显示,她并不是感觉统合失调,她虽然痛觉上没有明显表现,但是触觉敏锐。”
“根据检查,也并没有神经问题,所以我们分析,可能是先天性无痛症,这种病症是一种罕见的遗传病,通常是SCN9A等基因突变导致,触觉和温度感知都正常,只有痛觉无感。”
听到医生判断的几个家长和吴邪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老痒倒是一脸懵,不痛不好吗?
想到自己只要下墓多少都会受伤的情况,不管是挖土时候磨损红肿的手掌还是磕碰导致的青紫,不会痛不就不难受了?
但显然吴家和老痒想的不同。
而且,吴谓是谁啊?
解连环当即决定:“每个季度,小谓都要来医院做一次检查。”
吴二白否定了他的这个决定:“不行,每个月都要去医院检查一次。”
若是真有什么问题,三个月的时间小病也拖成大病了。
一个月的时间,平日里也找人专门照顾吴所谓,学校里也得安排人,这样才能在吴所谓受伤的时候及时给吴所谓处理。
目光落在旁边的吴所谓身上,吴二白怎么也想不通,明明给她找的那两个老师教学的时候,没人说吴所谓这个问题啊。
事实上吴所谓的表现一直很正常,她作为一个正常人,知道一个人在受伤时候应该是什么反应,只不过现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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