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游戏里嘛,表情到位就行,她可不想真的痛。
如此说来,回忆起第一次吴所谓在黑瞎子那边训练到筋疲力尽的时候,那个时候是不是就有问题,只是他们以为孩子比较能忍所以没有注意呢?
就这样,吴所谓每个月要检查一次身体的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回家后吴所谓把黑黑交给白白带,自己则是回到房间开始给哥哥做礼物,快过年了,每个家人朋友都要收到一份来自吴所谓倾情制作的小礼物。
一直到大年初一,吴所谓和两个小朋友约好,带着黑黑在吴家老宅附近的一个公园见面。
吕冰冰看到吴所谓后十分激动。
她大张着手臂尖叫着跑过来:“小谓!我好想你啊!”
吴所谓乐呵呵的把人接到怀里:“我也想你了~”
汪灿在旁边也跟着点头,一副我想你但是我不好意思说的样子,看的吕冰冰一阵嫌弃。
三人在公园里玩着,一会儿玩玩游乐设施,一会儿逗逗纯白的狗子,原本一切都很正常,一直到纯白的狗子第三次把丢出去的球叼给汪灿后,吴所谓开口了。
“汪灿,它好喜欢你啊,你把它带回家吧。”
汪灿乐呵呵准备丢球的动作一顿,满脸无措的看向吴所谓:“小谓,我……”
吴所谓还是那副乐呵呵的样子;“它很喜欢你,你要好好养它。”
这话就是她已经做了决定,没得商量的意思。
汪灿嘴巴张张合合了好久,心脏狂跳不止,莫名的眼眶有些发酸:“为什么?你不是喜欢狗狗吗?”
平日里,他都能从吴所谓给他发邮件的字里行间,看出吴所谓对狗狗的喜爱。
可为什么呢?
明明之前还很喜欢的,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