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套上外套,而是就这么穿着一身金黄色的衣服走到院中。
她好奇的拿起鼓槌在架子鼓上敲击几下,咚咚的声响没怎么吸引院子里其他人的注意,他们的都是跟着陈皮阿四走南闯北过的人。
虽然看着年轻,但都跟着陈皮阿四下过不知道多少墓了。
自然那对一个小孩儿的兴趣班上课不感兴趣。
就哪怕他们得恭恭敬敬的叫吴所谓一句小姑奶奶,但心里对吴所谓更多的还是不以为意。
刚拜师的人,谁会怕她?
吴所谓看向拿着唢呐和一个箱子的老师:“老师,你箱子里是我的唢呐吗?”
唢呐老师点点头,见吴所谓好奇,索性直接把箱子里的唢呐递给吴所谓:“这个是你爸爸给你买……”
话没说完,一阵冷风拂过小院,唢呐老师说话声音打了个颤:“的~唢~呐~”
吴所谓眨巴眨巴眼睛,这个唢呐的叫法是有什么说法吗?
这么想着的她试图学着老师的声音说话:“那我能试试我,的~唢~呐~”
正厅里的陈皮沉默了,院子里的几个小混混也沉默了。
有那个机灵的,直接把中午给其他来参加拜师宴人准备的取暖设备拿了出来,就这么围着中间的吴所谓和两个老师摆着。
架子鼓老师感受着上方空气中的冷风,以及周围暖呼呼的暖气。
心说长见识了,原来你们有钱人都这样的,孩子不想进屋就直接把取暖器放到孩子身边。
又看看几个取暖器和屋内连接的电线,心说你们真的很厉害了,也不怕费电。
吴所谓对此倒是没什么反应,反而是再次询问了一下兴趣班老师:“老师?”
唢呐老师一个激灵:“啊,好,可以。”
说着顿了下:“吴所谓同学要不要听老师给你演奏一次。”
没记错的话,同事和她说,这个同学还没有亲眼看过吹唢呐,之所以想学这个,是因为她们练习的时候门没有关严,被孩子听到了穿透力极强的声音。
所以她其实很想给孩子展示一下,她们唢呐并不是单纯的嗓门大。
吴所谓也想起了这件事,于是点头;“好啊。”
唢呐老师拿出自己的唢呐,稍微调整了一下,顺便对着院子里的小混混们点点头,十分有范儿的做好准备。
嘴唇抿住哨片,手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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