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按在音孔上,随着气息缓缓吐出,悠扬绵长的唢呐声在院子里回荡,时而婉转时而厚重。
吴所谓其实听不太懂音乐,她之所以对这个好奇是因为当时听到的那个穿透性极强的声音。
所以在唢呐老师眼神期待的看向自己的时候,吴所谓极为会哄人的鼓掌:“老师吹的真棒!”
陈皮给自己换了个姿势,眼底满是玩味。
看来师傅的眼光这么多年了还是得练啊,当年选了自己,现在挑了吴所谓,都是和艺术不搭嘎的人。
唢呐老师微微平复了一下呼吸:“吴所谓同学想先学哪个?”
吴所谓的视线没有丝毫犹豫的看向架子鼓:“这个!”
唢呐老师有点点的失望,但她也知道,现在的孩子确实相较于民乐更喜欢帅气的西洋乐。
但事实上,吴所谓想的是打架子鼓看着就很方便发泄啊。
尤其是自己之前练习九爪钩的时候,一点都不过瘾,师父也不让她做别的,只能枯燥的甩钩爪。
架子鼓老师像是胜利的将军一样,挺直腰板坐在架子鼓前:“那老师先给吴所谓同学展示一段。”
话音未落,鼓槌在她手上转了个消散的弧度,鼓槌猛地落下,随着激昂鼓点声响起,周围的几个混混控制不住的跟着踮脚尖。
有的甚至一头黄毛也跟着一甩一甩的。
知道的这是陈皮的四合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迪厅。
吴所谓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好像在发光的架子鼓老师,相较之下,刚刚的唢呐就舒缓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