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雪栀偏头看了他一眼。
陈豪的侧脸在晨光里线条分明,额角有一层薄薄的汗,透出几分野战兵自带的野性利落。
——好喜欢。
——栽在他手里了。
——怎么办?
“看什么呢?”陈豪问。
“看你怎么还没累死。”贝雪栀仰着脸。
陈豪笑了,笑声闷在喉咙里,胸腔轻轻震动。他翻过身,一只胳膊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视线温柔又带着不容闪躲的占有欲:“你累了?”
贝雪栀白了他一眼:“你试试?”
陈豪把被子掀开,露出她两条光裸的腿。
贝雪栀本能地缩了一下,但下一秒,她的身体就软了下来。
陈豪的拇指按在她小腿肚上,力道从轻到重,一点一点地往下探。他的手法和外面那些按摩店里的不一样——没有花哨的动作,没有多余的技巧,每一个指压都精准地落在酸胀最厉害的那条肌肉纤维上。
当过兵的人,最知道怎么对付疲劳和酸痛。
五公里负重越野后的肌肉放松,四百米障碍后的拉伸,侦察兵训练里那些把人往死里练的体能课——陈豪在部队里学到的第一件事,不是怎么打人,是怎么在打完之后让自己还能站起来。
他用掌根抵住她小腿内侧的肌肉,缓慢而有力地往上推,推到膝盖窝时微微加力,然后松开。反复几次之后,那股酸胀感就像被揉碎了一样,从骨头缝里一点点散出去。
“嗯……”贝雪栀不自觉地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陈豪的手指顿了一下。
“疼”
“不疼”
那就是舒服了。
他裹着浅浅笑意,继续手上的动作:“我没想到,你居然是只馋猫。”
“你才馋。”
“我属狼的,你不知道吗?”
简单一句话,让贝雪栀心里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熨帖。
第二天上班,贝雪栀走路都是飘的。
何梅一眼就看出来了,凑过来笑嘻嘻地说:“贝雪栀,你今天气场不太一样啊,春风满面的?”林晚也顺势搭话,眼神带着八卦:“昨晚没回宿舍,铁定有情况?”
贝雪栀有些不好意思:“少打听。”
“哟,脸红了!是昨天那个帅哥吗?你不是不喜欢他吗?”何梅的语气有点着急。
贝雪栀不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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