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去了前台。
何梅站在原地,半晌才憋出一句:“贝雪栀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
林晚一脸生无可恋:“现在我的心已经死了。”
贝雪栀的嘴角,一整天都忍不住微微上扬。
那种感觉让她上瘾。
后来她复盘这段心绪,才彻底分清心底的执念:让她上瘾的从不是浅层的感官欢愉,而是陈豪独一份的偏爱。是被人全心全意惦记、细致入微包容、带着野性霸道占有,又拼尽全力温柔呵护的踏实感。这种被人放在心尖的感觉,是她追求多少金钱财富,都买不到的。
当晚,陈豪准时来接她,贝雪栀看见那张脸的一刻,心底的贪恋再次翻涌,她俯身靠近车窗,眼底带着直白的邀约。
陈豪看懂了她眼底的情绪,没有多余问询,直接驱车返回出租屋。
那天正好是贝雪栀的休息日——金豪酒店实行轮休制,贝雪栀每周有一天半的假期,时间是周二全天加上周三半天。
也就是说,接下来的两天,她不用上班。
两天,他们几乎没有出过门。
二十平米的老旧出租屋,被陈豪从里面反锁,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内瞬间隔绝外界所有天光与声响,自成一方密闭小天地。
中途陈豪只趁着贝雪栀熟睡的时候出门,带回满满一堆吃食:卤鸡翅、酱鸡爪、卤牛肉、冰镇西瓜、冰啤酒、网红杨枝甘露,满满当当摆了一大片。
那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床差点被他们折腾散架,凉席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陈豪包揽所有琐事,帮她冲洗头发、吹干打理、拉伸按摩、下厨热饭。闲暇时并肩窝在床头看影视剧,累了就相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