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带走孩子。”
他抬眼,态度坚定,“我当年是陈总的专职司机,那天我带小少爷出门买零食。走到老城区那条老街,我一时内急,路边只有一个公共厕所。”
“我知道不该留孩子一个人这车里。但我实在没办法,我想着就两三分钟,我反复叮嘱他,别乱跑,等我出来。”
“我进去前后不到四分钟。出来的时候,孩子就不见了。”
他说到这里,喉结滚动,眼底浮起真切的慌乱与自责,像是时隔二十二年,依旧被当年的恐惧困住。
“我疯了一样沿着整条街跑,来回找,喊破嗓子,到处问人。根本找不到半点痕迹。”
“孩子没了。在我手里没了。”
他低头,声音沉哑,带着浓重的无力与怯懦。
“我只是一个打工的。陈家的小少爷,金尊玉贵,万众疼惜。我把主人家的孩子看丢了,我赔不起,我担不起这个责任。”
“那时候警察到处找人。我年轻、胆小、没本事,我怕。”
“我怕陈家追责,怕被认定是人贩子,怕这辈子彻底毁了。”
“我自私,我懦弱,我知道我错。所以我跑了。”
审讯室内,民警眉头骤然拧紧。
这套说辞,太顺了。
顺得真实、顺得合理、顺得挑不出情绪破绽。
周正邦继续开口,一一对应所有疑点,彻底封死所有定罪入口:
“我换脸、改身份、躲了二十多年,是我逃避责任,是我畏错潜逃。我愧对陈家,愧对那个孩子。”
“但我敢保证,我没有拐卖,伤害孩子。我只是一时疏忽,酿成大错,然后胆小逃跑。”
“我有错,但我无罪。”
一句“有错无罪”,瞬间卡死整场审讯。
民警立刻反击,追击最反常的逻辑漏洞:
“只是看管失误?正常人心存愧疚,应该主动报案、配合调查、积极寻人!你为什么要整容、换身份、彻底销声匿迹?你这是畏罪潜逃!”
周正邦抬眼,眼神坦荡又悲凉,逻辑闭环滴水不漏:
“畏罪潜逃,是犯了罪怕被惩罚。我没犯罪,我是怕被冤枉、怕被定性成人贩子。”
“当年所有线索,都指向我是最后接触孩子的人。我一个无钱无势的人,百口莫辩。我太害怕这辈子背着拐卖孩子的黑锅。”
“我是逃避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