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抬头,但他的手停了。
“哥,你知道吗?认亲的时候,爸就坐在警察局的停车场里,后来他知道你昏迷,也是躲在医院外守着。”
木拂溪的眉峰倏地一动:"你说陈叔叔去了瑞金医院?"
陈盈点头,然后转头看向贝雪栀:"当时嫂子也在。"
木拂溪和陈豪同时转头,两双眼睛一左一右落在贝雪栀身上。她正捏着袖口发呆,突然被两道目光同时锁住,茫然地眨了眨眼:"我是看到了……但是我没说,这种事,得看陈豪自己的意思。"
陈盈吸了一口气,像要把胸口积压了太久的东西一口气吐干净,
"哥,爸爸的办公室里一直都放着陈皮糖。你小时候去他那儿,总爱抓一颗。你丢了以后,那罐糖他从来没断过,空了就添,添了又没人吃,就那么摆着。"
她声音开始发颤,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每年你生日,他就一个人坐在书房里,不开灯,就那么坐着。有时候坐一个钟头,有时候坐到半夜。他会给我发消息,说'你哥在外头不知道过得好不好'……"
“盈盈别说了……”陈豪的嗓音沉下来,打断了陈盈的话。
陈盈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她抬手胡乱抹了一把,吸着鼻子退回去,靠在了木拂溪旁边。
屋里又安静了。
木拂溪等那阵情绪稍稍过去,才开口。
"小追,我和你一样,永远站在妈这边。"她看着陈豪,目光里没有一丝摇动,"但你要拎清楚,我们现在最大的敌人不是陈叔叔,是刘莉娜。她最想看到的,就是你现在这副对父亲满心芥蒂的样子。等找到机会,她只会变本加厉地在你面前说陈叔叔如何对不起你妈,挑唆你们父子反目。"
她往前探了探身:"陈豪,你是她计划里的变数。你越恨,她越好下黑手。"
贝雪栀听到这里,后背禁不住泛起一阵凉意。
她下意识地攥住了陈豪的手,声音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护崽的锐利:"陈豪,姐姐说得对。"
她看着他的侧脸:"你爸再不好,他至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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