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年了。
他拉上了窗帘,他在等,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消息。
……
听松园里。
贝雪栀已经窝在陈豪怀里睡着了,呼吸绵长而均匀,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猫。
陈豪没有睡,他侧着头看她,看她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那一片小小的阴影,看她唇边那一点还没完全收拢的弧度。
他伸手把被角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出来的肩头。
同一个上海,有人枕着爱人的臂弯沉沉入睡.
有人坐在行军床上无人问津。
恶人躲在黑暗里,终有一天会暴露在阳光下。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那个"时候",正在悄悄地、一寸一寸地,向着他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