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开来般。
“够了!”
男人的厉喝打断了这一出闹剧,叁个女人都被吓得停了下来,直愣愣地望着他。
厉泽谦心烦意乱地揉了揉额角,刚刚在书房中的好心情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此事到此为止”
“谦儿?”厉老夫人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不满的开口。
厉泽谦抬眼看过去,深深的看了一眼,开口道:“母亲,莫要闹了。”
厉老夫人张了张嘴,难得被他这一眼慑住了,半晌没再吭声。
王氏心头一喜,眼神止不住地往那伟岸英挺的男人身上飘。
可厉泽谦没看她,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地上那摊狼藉,吩咐丫鬟收拾了便转身走了。
王氏攥着帕子的手指节发白,盯着那急匆匆背影咬了咬下唇,齿印陷在唇肉里半天没消。
厉泽谦步子迈得快,绕过回廊穿过月洞门,书房的院门被他一掌推开时,里头的光景让他脚下一顿。
那少女正站在黄花梨龙门架前,他白日挂上去的外袍垂在架上,袖口半坠着。
她水葱般白嫩的手指如轻抚宝物般划过他的衣袍,接着那张白皙的小脸凑近衣袍,水润的眸子微微瞌着,小巧的鼻子动了动,似在嗅着上面残留的气味。
一股燥热毫无预兆地涌上他的面颊,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可那燥底下又泛着一丝细细的甜,像刚出锅的金丝卷,咬破酥皮之后,蜜馅缠上舌尖。
“你、你在作甚!”
他嗓子发紧,说出口的声音不免的带着几丝慌乱,少女他这一喝吓得整个人一哆嗦,膝盖弯下去就要跪。他几步跨过去,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没让她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