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宁被堵着嘴,一路不哭不闹,两个婆子便存了卖个好价钱的心思,在进了暗巷后便把她嘴里的布巾抽了出来,好让范娘子看清她的脸。
此刻听那婆子越说越不堪,夏宁胸腔里那口憋了整条街的气猛然顶上来,她猛地挣了一下,瞪着那婆子的眼睛大声道:“我好歹伺候过侯爷一遭,老夫人也只发话要赶我出府。你二人竟敢私自将我卖到那腌臜地方去,将侯爷、侯府的名声置于何地!”
此时见她还有胆气中气十足地大吼,那两婆子眼神闪烁地慌忙将她的嘴重新堵上,对着那冷眼瞅着她们的范娘子赔:“这丫头,性子是傲了点,回头娘子再调教调教便好了。”
又回头朝夏宁凶恶地斜了一眼,压低了嗓子,语气歹毒得很,“你这小蹄子已经被老夫人赶出来了,还与侯府有何关系?侯府还会管你是死是活不成?”
范娘子没理会那两婆子的话,慢悠悠地在夏宁身边踱了两圈,伸手在她肩颈上捏了两把,又在腰侧掐了掐。
那两个婆子眼巴巴地盯着她,,大气也不敢出。范娘子足足吊了她们半盏茶的功夫,才慢吞吞地伸出五根手指,指甲上鲜红的蔻丹在暗巷的微光里格外扎眼。
“五十两。不能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