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觉得少了承衍的聒噪,这湖风吹得反而更舒坦了几分,他难得地松了松那根从早到晚都绷得笔直的脊背,将双手撑在了水榭的木栏杆上,微微仰起脸。
他难得地松了松那根从早到晚都绷得笔直的脊背,将双手撑在了水榭的木栏杆上,微微仰起脸。
就在他精神最为松懈的时候,一道温婉轻柔的女声忽然从他身后响了起来。
“大人……”
周自珩倏地转身,看清她面目的瞬间如同遇见了洪水猛兽般,连退了数步,后腰抵在了水榭的栏杆上,厉声喝道:“又是你!”
月光下,少女一身素白色的衣裙静静立在水榭入口处,裙摆上绣着几支疏疏落落的红梅,腰间一条月白色的丝缎勒出纤细的腰肢,整个人像一株被风吹到岸边的素心兰。
她脸上没有脂粉,清清淡淡的一张脸,在月色里显得格外柔婉。
这回夏宁没有给他开口训斥的机会,抢先一步柔柔地开了口,声线像被夜风揉过的丝绸:“奴瞧见大人孤身在此,恐大人无人伺候……”她微微偏了偏头,那道刚养好的额角疤痕在月光里若隐若现,配上她低垂的眼帘,整个人端的是弱不胜衣的娇柔。
周自珩的后背抵着栏杆,退无可退,只得瞪着面前这个三番五次出现在他面前的不速之客,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湖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去,吹得她素白衣裙的裙摆轻轻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