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旁的丫鬟，拉着夏宁的手将她往自己跟前带了带。
“宁宁，”她压低了声音，那双看透了大半辈子的黑眸定定地望进孙女眼里，“他待你如何？”
夏宁张了张口，那句“自然是”刚到舌尖便被楚老夫人眼中那道洞察的光堵了回去。她梗了梗，将那些装模作样的羞怯一层层剥下来，低声道：“祖母，孙女早已料想到的，无事的。”
楚老夫人的目光变了。那层和蔼的笑意底下浮上来的是真真切切的心疼。
她枯皱的手抬起来，轻轻抚了抚夏宁柔顺的青丝。
……
午饭分男女各自设了一席x楚老太爷在书房陪着江宴宸用了一桌，高氏则在花厅陪着夏宁和几位族中妯娌坐了一桌。
菜肴备得丰盛，楚老夫人专门吩咐厨房做了几道夏宁从前爱吃的杭帮菜，夏宁恍惚了一下，才想起这是她上辈子在杭州读书时最喜欢的口味。
宴毕已是未时三刻，秋日的午后日光暖融融的，晒得人有些犯困。
楚老夫人端详着面前这对新婚夫妻，一个端坐如松神色淡淡，一个垂眸敛目温顺乖巧，怎么看都像隔着一层。
她开口道：“你们且去宁宁出嫁前的院子里歇一会。到了下晌日头下去些了，再归去。”她看向江宴宸的目光十分慈爱，像是望着自家疼爱的小辈一般。
江宴宸唇角微微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身侧的少女已经接过了话头：“王爷，我们且待到下晌再回府罢。”
她偏过脸望着他，那双水眸里晃着一汪莹玉般的光，满是希冀。他
低眸与她对了一瞬，只是默然地起身，往外走去。夏宁把这当做默许，面上浮起一丝真切的笑意，快步跟在了他身后。
少女似乎很是欢喜，一路上带他走到她闺中所住小院，柔声为他介绍着府中景致，她的声线甜软，不疾不徐地说来，让人不由自主地有了心神放松之感。
“……说来，王府中的楼阁布景更有江南园林之风，妾身自小于江南长大，很是喜爱王府的格局。”
两人已经走进了她出阁前的院门，江宴宸在这时倏然停下了脚步，偏过头看她。
“有些不该说的话，不要说。”
少女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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