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传来,他抬眼看去,新王妃果然面色焦急地行了过来,一路上裙摆被她提起露出了底下绣花鞋的鞋尖,走得又快又急。
“正总管!”她一到近前便连声问道,“王爷怎样了?伤势如何?御医可到了?”
“王妃稍安,御医已至,正在内室为王爷诊治。”正平垂首恭敬答道。
“我要进去看看。”少女说着已经跨上了卧房外的台阶,瓜子小脸上的担忧之色不似作伪。
正平忙上前想拦她:“王妃,容奴才先去禀报王爷一声!”
少女却回头瞪了他一眼,美目里含着几分嗔怪几分急:“事有轻重缓急,都什么时候了还要通禀!”
她话音未落便已经越过他径直朝内室去了。
正平被她斥了这一句却无半分不悦,望着她匆匆的背影,反而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江宴宸所住这间前院的卧房里还未烧起炭火,在清冷的秋日里,有种孤清的味道。门口入内先是一扇分隔了内外室的竹报平安围屏,可隐约见到内室里的人影憧憧,刘御医的声音徐徐传来。
“王爷乃是伤到了肩胛之骨,老夫先为王爷上药,再以木板固定王爷的肩膀,佐以养筋生骨之汤药,静养两月,便可痊愈。”
江宴宸抬眸,面上那层本就冷清的神色在看到她的瞬间又凝厚了几重。他几乎是皱着眉便开了口:“你来作何?让正平进来。”
少女已经走到了近前,那张娇美的面容上满是关切,对他的冷言冷语充耳不闻。她转向刘御医,语气恳切:“老先生,王爷的伤可要紧?平日里有何需要注意的?”
刘御医在御医署做了三十余年,什么样的高门秘辛没见过。
他垂着眼把自己缩成一截不惹眼的木头,恭声答道回王妃的话,又将一只装着外伤药的青瓷小瓶搁在桌案上,交代了每日换药的时辰和饮食上的忌讳。
说完这些他便识趣地退去了外间开方子,顺道把正要踏进屋的正平也拦在了门外。
内室一时只剩了他们两人。
夏宁从桌案上拿起那只青瓷瓶端详了一下,又抬眸看了看江宴宸。
他坐在床沿,左臂不自然地垂着,整个人周身散发着“不要靠近我”的凛冽寒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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