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得猎物最丰者，朕有赏！”
人群像一锅被搅动的水沸腾起来。年轻的武将和勋贵子弟们纷纷策马散开，弯弓搭箭朝林中散去。那些马背上的英武身姿引得一旁骑着马闲逛的闺秀们脸颊泛红，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处咬耳朵。
夏宁没有往人群中去。她让内侍牵了一匹温顺的小母马来到一块相对僻静的空地上，那是匹枣红色的矮脚马，鬃毛柔顺，性情温驯，大约是被特意挑出来给不擅骑射的女眷们用的。
她握住了缰绳，一只脚踏进马镫里，借着膝盖抵住马鞍的动作翻身而上，动作干净利落。枣红小马稳稳地站着，她拉了拉缰绳，调转马头朝人少的方向踱去。
卫昭射下两只肥兔子后便收了箭。他的职责是巡视围场、督管安保，今日不过是做个样子应个景罢了。
他如鹰隼般的目光划过围场上的每一寸，却蓦然在一道烟粉色的纤细身影上定住。锦衣卫手上有官员报上来的参加冬狩的女眷名单，他自然知道她也来了。
他早该移开目光的，既然下不了手让她彻底消失，就不该再让她影响自己的判断。
但他却无法控制自己。他看着她握住了缰绳，一只脚踏进马镫里，接着翻身而上，她贴身的骑装让他将她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她跨上马背的瞬间，用膝盖抵了抵马鞍。
卫昭瞳孔倏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