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些时间吧。”
时亦肆的笑容瞬间收敛,整张脸刹那间凶神恶煞。
空气骤然凝固。
无形的张力横亘在中间,仿佛多说一个字,看不见的引线就会被点着,周遭所有都会彻底爆炸。
孟妩凝的脑子飞快的转,搜寻安抚的办法,谁知,时亦肆由阴转晴,又笑起来。
他死死盯着她,舌尖把侧脸顶高,眼神锋锐又不怀好意。
忽然把燃了四分之一的朝着孟妩凝扔过去。
孟妩凝本能地往旁边躲。
自从撕破脸,被掐脖子、被扯头皮,她觉得没有什么事是时亦肆做不出来的。
烟,落在孟妩凝刚才站的地方。
时亦肆抬手指了指她,低笑出声,笑意不达眼底。
“行,你真行。”
孟妩凝全身都戒备起来,却见时亦肆转身离开。
就这么走了?
她在门口站了五分钟,确认时亦肆不会再回来,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实。
逃过一劫后,孟妩凝坐公交回家,路上思考不能再坐以待毙。
据许清禾所说,时亦肆的太太是破产豪门家的千金,父母已故,曾对时亦肆的母亲有过救命之恩,这桩婚事是时亦肆母亲一手蹙成。
他们夫妻间感情不深,时亦肆的太太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决不允许有人闹到明面上。
或许也不会允许外面的女人威胁到她的地位。
孟妩凝下定决心,点开许清禾的微信。
【你能弄到时亦肆太太的联系方式吗,尽快发我。】
又发了个比心的表情包。
既然没法和时亦肆好好聊聊,那就退而求其次,明天找他太太聊。
深夜,孟妩凝睡得正香,被吵闹的铃声惊醒。
她以为又是医院的电话,却听对面的女声很陌生。
“您好,孟小姐吗,这边是景安府疗养院。”
“不好意思深夜打扰到您休息,您的外婆和妹妹所暂住的房间在半个小时前起火,火势刚刚扑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