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帮我回复谢谢。”
柳倩还回手机，刚巧，她自己的手机也响了。
但没接。
那边接连打了三次电话，都被她拒接。
孟妩凝从车内后视镜快速扫了眼柳倩的神色，看见她低垂着眉眼，瞧着有点像生气，也有点像难过。
明明上一秒还挺开心的，因为这个电话立刻就变了脸。
正是喜怒形于色，藏不住事的大好年纪。
孟妩凝关怀问：“怎么了？”
“没事，感情的事而已，”柳倩的手机屏幕再次亮了，被她快速拒接，她抿着唇，明明一副像是要哭的样子却勉强笑了，“我男朋友，不，前男友的电话。”
孟妩凝一听，点点头，很有距离感地没有追问私人问题。
柳倩继续倾诉：“他家庭条件很好，上学的时候每天都是司机开着不同的豪车来接送，我家连小康家庭都不算，现在想想要不是在大学里是同学，我都没有机会和他这样的人谈恋爱。”
“我们在一起五年了，我有时候觉得他很好，有时候又觉得他不够爱我。”
“这次吵架是因为刚过去的七夕，我省吃俭用攒了五个月的工资，给他买了一个他很喜欢又很贵的耳机，他却只是送了我一个他手工做的相册。”
柳倩抓了抓头发，眉眼间的难过更明显：“我心里清楚，这么多年过节互送礼物，他送我的，价位确实要更高一些，但最近的三四次过节我送的都是贵东西，而他只看重心意。”
“对了，他还让我把这个耳机退掉，让我不要打肿脸充胖子，他可以自己买。”
“相册也就算了，我想着七夕晚上让他请我吃一顿贵一点的饭，他却说不如自己在家里做更有气氛。”
“我们为此吵了一架，我觉得他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愿意对我付出，他可能没有那么爱了，而他说为什么以前没有看出来我这么拜金。”
柳倩哽咽起来，倔强地忍住：“我不知道我们之间是哪里出了问题，其实分手我也很难过……”
孟妩凝听得脸色僵硬，双手也不自觉地攥紧几分方向盘。
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她立刻调整表情。
声音非常温柔，眼中清醒。
“只从你说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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