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一块五花肉,搁她手里怎么着也能分出三顿来,可穗穗方才说了,今晚全做了。
她心疼归心疼,可也清楚这是穗穗的一片心意,人家爹娘让分的,她一个当伯母的也不好说什么。
沈守拙坐在堂屋里头,手里捏着那颗已经剥了糖纸的糖含了半天了,甜味儿早就没了。
就剩个塑料纸在他手里翻来覆去地摩挲。
他的鼻子一个劲儿地抽动,脖子伸得老长往灶屋方向瞅。
过了一会儿,菜一道一道端上桌了。
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一大海碗的红烧肉,稠得能立住筷子的粥。
还有每个人面前放着的一碗鸡蛋羹。
沈守拙使劲儿吸了一下鼻子:“娘,这也太香了!”
“猪油炒的菜,能有不香的?”
沈守拙看着面前的菜,觉得这就是神仙日子。
“娘,”沈守拙想动筷,可想着还在厨房的沈穗穗。
目光又忍不住往灶屋那边飘了一下。
“姐那个豆腐……啥时候能好?”
沈大牛:“你姐做事有你姐的道理,你一个当弟弟的,别管那么多。”
沈守拙瘪:“娘,你说那豆腐……姐真能做得来?她那厨艺……”
刘桂英的筷子在空中顿了一下。
违心话的,她也说不出来。
“你姐说能就能,你少操心。”刘桂英嘴上这么说着,可心里头到底还是有点发虚。
“到时候不管你姐做成什么样,你都要给吃完。”
孩子难得下厨可不能给打击到了。
沈守拙面露苦涩,但也没拒绝。
正想着,灶屋那边传来脚步声。
沈穗穗端着一个盘子走了出来。
盘子上面倒扣着另一个盘子,严丝合缝地盖着,谁也看不见里头是什么东西。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盖着的盘子上。
刘桂英愣了一下——这孩子动作是不是太快了?
这才进去多久,热个锅的时间都不够吧。
“穗穗……这就好了?”
沈穗穗把盘子轻轻放在桌子中央:“好了。大伯母,您打开看看。”
刘桂英吸了一口气,伸手去掀那个倒扣的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