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开壶嘴的塞子。
两只手捧着壶底,二话不说就往铁锅里倒。
油柱砸在锅底,发出"哗啦"一声闷响,油面在锅里迅速漫开,黄澄澄的液面在火光里泛着油亮的光。
刘桂英的眼前一黑。
她伸出手想去拦,可那半壶油已经下去了大半。
锅底的油面足足有三四指深,油浪还在微微晃荡着。
刘桂英张着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穗穗……你、你这是——半壶油啊!”
沈大牛坐在轮椅上,虽然嘴上没说什么。
但很是明显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
半壶油。够他们家炒一个年的菜了。就这么"哗啦"一下,全倒进了一口锅里。
沈穗穗回头看了一眼两位长辈的脸色,心里头有点虚。
自己刚刚可是问过他们的,他们自己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