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用空间之力清点了一下,光是油纸包好的“大团结”和“炼钢五元”,现金总数就达到了惊人的3860块钱!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2000块钱的中国人民银行定期存单,这个就算了,给他一把火点了,以及厚厚一叠粮票、棉花票、肉票。
“两千块存单,三千八百块现金……好你个易中海啊!”
何雨柱看着空间里那堆成一小叠的钞票,眼底的冷意几乎要溢出来。
“天天满嘴仁义道德,拿道德绑架老子,把老子当成你预定的养老工具。合着你自个儿揣着快六千块钱的巨款,连我爹寄给我们的生活费都吞!成,今儿个爷们儿全给你连本带利收回来!”
何雨柱眼神一狠,意念犹如狂风过境,3860块现金瞬间被收走!唯独留下了那张需要本人按手印和工作证才能取出来的2000元定期存单。
“存单上的钱早晚让你吐出来,你个老绝户!”
……
接着,是隔壁的贾家。
先扫的是贾张氏那个老太婆的炕头。老寡妇常年好吃懒做,却是大院里属貔貅的——只进不出。
前几天好大儿贾东旭出工伤刚死,厂里因为照顾他们家孤儿寡母,又是特批又是抚恤,一次性痛痛快快地下发了大半年的工资加上丧葬补助,足足420块钱的死亡赔偿金!这笔钱,一分不差地全在贾张氏怀里揣着呢。
空间感知往里一探,还没瞧见钱,何雨柱的神识就先扫到了躺在炕上的贾张氏。这老太婆肥胖油腻的身躯跟个大水桶似的横在那里,睡觉还张着个大嘴,嘴边挂着哈喇子,呼噜声打得跟拉风箱一样,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经年不洗澡的酸臭。何雨柱登时被恶心坏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在心里暗骂:今儿晚上净瞧这些脏东西,真是绝了!
好在秦淮茹就睡在离得不远的地方。神识微微一偏,瞧见秦淮茹哪怕生了俩娃、刚遭了丧夫之痛,那身段在月色和土炕的衬托下依然显得丰腴有致,俏脸带着一丝寡妇特有的哀怨,倒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何雨柱这才砸吧砸吧嘴,总算略微补偿了一下自己刚刚连续受到暴击、严重受伤的心灵。
收回心思,何雨柱用意念开始抠这老太婆藏钱的地方,这一翻,那地点简直令人作呕。有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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