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内衬里的、有缝在烂枕头死角里的,最后甚至在墙角那腌咸菜的酱菜坛子底下,都翻出来一个裹了好几层的布包。
除了那420块赔偿金,老太婆这几年时不时让秦淮茹色诱傻柱接济、又从贾东旭手里抠出来的养老私房钱,居然也有310块。
贾张氏一人,就藏了730块巨款!
“哭穷?天天守着七百多块钱,在院里嚎丧说要饿死了,还逼着全院给你家捐款?”何雨柱眼里满是厌恶,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空间之力发动,那700块赔偿金和私房钱瞬间被收走,进了随身空间,何雨柱好心的给她留了30块零钱。
转而,感知扫向秦淮茹的床头。
秦淮茹这会还没进厂上班,自个儿的小身家倒是一贫如洗,翻箱倒柜找遍了,也只有针线盒最底下里藏着的可怜巴巴的28块5毛钱。
显然,在这个畸形的家里,她这个当媳妇的一点财政大权都没有,被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压榨着。
看着秦淮茹那点碎钱,何雨柱挑了挑眉,没动。留着这28块钱,明天等贾张氏一早起来发现自己的命根子赔偿金全丢了,这婆媳俩非得当场狗咬狗、把脑浆子都打出来不可!
……
最后,前院阎埠贵家。
阎埠贵天天在院里号称自己只是个工资“二十多块”的苦哈哈小学教员,要养活一家六口,一分钱恨不得掰成八瓣花,连“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都成了座右铭。
可何雨柱心里清楚,阎埠贵干了二十多年教员,早就评级别了,每个月正经工资加补贴起码有37块多。更重要的是,这老小子早年间在旧社会可是个有铺面的“小业主”,56年公私合营后,每年可都还悄悄领着定息呢!
算盘精藏钱,那简直是在家里玩密室逃脱。
书柜最上层藏了几本破书掏空了藏钱;台灯的底座拧开,里面也塞着钱;甚至连阎埠贵穿在脚上、臭气熏天的破棉鞋里,都夹着两张大团结,这个就不要了,味忒大了!
折腾了足足十分钟,何雨柱总算把阎埠贵藏的家底全给抠了出来。
整整680块钱现金,外加用油纸包裹着的8根小黄鱼!
按现在银行的钱折算,这批金银现金加起来也奔着小两千块去了。
除了这些,何雨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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