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底下的贾张氏此时也是一副“我是谁?我在哪?”的呆滞模样。一双本就不大的三角眼挤得只剩两条缝,惊恐、迷茫、委屈交织在那张面目全非的脸上。
贾张氏颤抖着伸出胖手,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腮帮子,她活了大半辈子,向来只有她贾张氏撒泼打滚、无理取闹地去欺负别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结结实实的皮肉之苦?
最关键的是,傻柱这顿揍挨得不仅瓷实,还他妈的极其有道理!
一口一个“推翻封建恶婆婆”、“拯救怀孕女同志”、“破除封建迷信”。在这个大讲新社会进步、破除旧封建的年代,这大帽子扣下来,她就是被打死了,上派出所去都找不回公理!
“淮……淮茹啊……”
桌子底下的贾张氏终于颤巍巍地哼唧出了一声,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迷茫,带着哭腔和漏风的牙音,哆哆嗦嗦地问:
“这傻柱……他、他吃错什么药了啊?呜呜呜……我的老脸啊,东旭啊……”
“妈!您快别喊了!”
一听到贾张氏扯着漏风的嘴又要开始“招魂”,秦淮茹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捂住了贾张氏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