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顶,帕子从指间滑下去,掉在湿石上。
沈知鹤赶紧弯腰捡,刚碰到帕角,又缩回手。
“湿了,要洗。”
宋予白把这一笔记下。
沈鹤洲低头看那块帕子,忽然道:“知鹤,带你娘去看书房外那盆兰。”
沈知鹤忙点头。
“娘,我跟你说,那盆兰不值一百两,但爹装得它值。”
沈鹤洲皱眉。
“这也不必说。”
沈知鹤牵住杨氏的袖边,走了两步回头。
“白姨,我能跟娘说三百句吗?”
宋予白收好笔。
“先说三句,她答三句,再说。”
沈知鹤认真数着手指。
“第一句,娘,你袖口湿了。”
杨氏低头看袖子。
“我回去换。”
“第二句,娘,你要走慢点,石头滑。”
“好。”
“第三句……”
沈知鹤卡住,抠了抠木片,声音小了下去。
“你刚才摸我头,记不记账?”
杨氏看向宋予白,嘴唇动了几回,才问出口。
“这也能记吗?”
宋予白提笔。
“能。”
沈知鹤立刻把头又往杨氏手心底下送。
“那你再摸一次,我给你添分。”